跺了跺脚,“走就走,谁稀罕似的。”
她走了姿真才能松口气,整理了下表情步至杨维舟身边,“不好意思,让你看了笑话,又害你被宗衍误会。”
“他就是那个样子,不要紧。”
杨维舟注意到姿真的耳朵,瞳孔紧了紧,“……他是不是对你动手了?”
这不应该。
宗衍是残忍,但向来不屑亲自动手,尤其是打女人这种事。
“没有。”
宗衍那一摔是更多为了折损她的尊严,摔到耳朵,是无意。
“他今天或许是被你姐姐激怒了,平常不这样。”
“没什么所谓了。”不管是拔指甲,还是摔项链,姿真都不痛不痒。
快要看不到蓝菲背影了,跟杨维舟告别,姿真追了上去。
在宗家门前思量再三。
杨维舟去而复返,宗衍刚从楼上下来,整理着袖口,抬眼看见他,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“你真要跟姿真离婚就算了,但怎么能对她动手?”
他不是第一个来劝的人。
宗郁的话宗衍都听不进去,更别说杨维舟,“她又哭哭啼啼向你告状了?装惨的戏她演得很好。”
“什么装惨,她要是装惨就不会什么都不要,就为了成全你跟梁韵仪便答应离婚了。”
身为朋友,杨维舟不想他丢了珍珠捡了鱼目,才好心劝告,这话引得宗衍淡笑,“原本就是鸠占鹊巢,现在物归原主,说什么成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