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大少爷。”
随即,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唉,自打二少爷那病确诊了之后,夫人就把他看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周景川没开口,示意他说下去。
王管家左右看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,“除了康复训练,一步都不许他踏出那个院子。每天吃什么、喝什么、做什么,都得按着夫人定的表来。说是为了他好,可我瞧着,二少爷这几年,胆子越来越小,话也越来越少了,整个人跟枯了的苗儿似的,一点精神气都没有。”
王管家的话里满是心疼,“夫人恨不得把他揣在兜里,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,除了她要求的,旁的一点都不能沾。这哪里是治病,这分明是坐牢啊!”
周景川眸色沉了几分。
在他印象里,周景安还是以前那个喜欢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,哥哥短的小孩,其实也就比他小两岁,但幼稚的多。
他知道柳玉芳是什么样的人,所以也不喜欢周景安,对周景安的态度一直冷冷淡淡,但周景川却像跟屁虫,怎么甩都甩不走。
怎么想,也跟自闭症沾不上边。
“他的自闭症,真的就因为一次发烧?”
王管家点点头,“就是您走了之后没多久的事,有一天晚上,二少爷突然自己跑了出去!”
“那时候外面下着大雨,我们找了足足三天三夜,最后是在城郊的一条臭水沟里找到他的。找到的时候,人已经昏过去了,浑身滚烫,送去医院抢救了一个礼拜才把命拉回来。”
“醒来之后,二少爷就不太认人了,脑子稀里糊涂的,有时候清醒,有时候又犯糊涂,谁都不记得。胆子也变得针尖儿大,听见点大动静就吓得直哆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