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小蛋糕,转身要去厕所,却被唐瑾瑜喊住。
“等等。”
唐瑾瑜喊住了他。
她看着他一手拿着裤子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个油纸包,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。
“你这么拿着蛋糕,怎么换裤子?一只手提裤子?”
周景安的身子瞬间僵住,攥着蛋糕的手反而又紧了几分。
他盯着唐瑾瑜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,磕磕巴巴,“是,给我的。”
这护食的样子,把唐瑾瑜给气笑了。
“我知道是给你的,我又不要你的。”她没好气地指了指旁边的桌子,“让你先放那儿,你再这么攥下去,这蛋糕就成一坨烂泥了!”
“烂了”两个字像是有什么开关,猛地戳中了周景安。
他蓦然低头,视线钉在手里的油纸包上。果然,白色的油纸已经被他攥出了几道深深的指痕,一角甚至被手心的汗濡湿了,隐约能看见里面廉价的奶油都被挤得变了形。
他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一样,触电般地松开了手。
下一秒,他快步走到桌边,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小蛋糕端正地摆放在桌面上。
周嘉言立刻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,仰着小脸,用一种十分慷慨的语气说,“二叔,你快去换吧,我这里还有好多呢!都给你吃!”
周景安的视线又在那块小蛋糕上停留了一瞬,这才拿着那条灰色的休闲裤,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厕所。
“咔哒”一声,厕所门被轻轻关上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两个小家伙憋了半天,这下终于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