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就抽出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,赶到红房子西餐厅。
陈远洲是个很好的老师,从刀叉最基本的握法,到如何优雅地喝汤不出声,再到不同酒杯的用法,他都讲得清晰明白。
“记住,手肘不要架在桌子上,背要挺直。”陈远洲用一把餐刀的刀背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。
唐瑾瑜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有时候下班早,她也会过去加练。陈远洲似乎总有空,点上一杯咖啡,坐在她对面,耐心指点。
“你学得很快。”这天,陈远洲看着她已经能熟练地切开一块七分熟的牛排,由衷地赞叹。
“光会吃还不行,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,“京城那边的宴会,跳交际舞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唐瑾瑜心里咯噔一下。跳舞?上辈子她听过。
“这个也得学?”
“技多不压身嘛。”陈远洲笑着站起身,朝她伸出手,“来,我教你最简单的,华尔兹。”
红房子里有专门跳舞的舞池,正放着舒缓的音乐,陈远洲的手悬在半空,姿态标准又绅士。唐瑾瑜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手搭了上去。
可当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扶上她的腰时,唐瑾瑜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一股陌生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,即便隔着两层布料,那手掌的温度也仿佛要烙进皮肤里。她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,舞步忘得一干二净,脚下差点绊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