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芳像被蝎子蛰了一下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大步，惊疑不定地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周嘉言的小手就那样停在半空中，也不收回。
他抬起头，幽幽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，“奶奶，您没发现自己的问题吗？”
柳玉芳被他问得一愣。
她有什么问题？她最大的问题就是今天出门没看黄历，碰上了这两个小煞星！
她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反唇相讥，一个沉稳威严的男声就从门口传了进来。
“什么问题？”
所有人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。
只见周振国穿着一身深色中山装，面色沉静地站在那里，身后还跟着王管家。他目光如炬，扫过餐厅里神色各异的众人，最后落在了自己孙子身上。
“爸。”周景川沉声喊道，和唐瑾瑜一起站了起来。
柳玉芳的脸色在看到周振国的那一刻，瞬间变了。
刚才那抹不安和狼狈被她迅速压了下去，她脸上飞快地挤出一个完美得体的笑容，快步上前，极为亲昵地挽住了周振国的胳膊。
“老爷，您不是去谈生意了吗？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她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婉柔和，仿佛刚才那个脸色难看的女人根本不是她。
周振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，“剩下的交给下面人就行。”
他的视线越过柳玉芳，重新定格在周嘉言的脸上，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。
“嘉言，你刚才说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柳玉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这小兔崽子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。
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，周嘉言忽然露出一个灿烂又纯真的笑容，。
他仰起小脸，清脆地回答，“其实没什么大问题！”
他小手指着柳玉芳的领口，奶声奶气地说，“我就是刚才看见奶奶的衣领被压进衣服里去了，想提醒她一下，不然多不精神呀！”
柳玉芳一愣，下意识地低头。
果然，她真丝衬衫的翻领有一角被压进了外套里，看着确实有些狼狈。
她赶紧伸手，飞快地将领子翻了出来，整理好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伸手想摸周嘉言的头，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。
“哎哟，还是我们嘉言心细，”她干巴巴地夸奖道，“奶奶自己都没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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