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你们就把自己的小书包、小水壶都放放好,然后我们准备洗手,等下去吃饭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答应,立刻像两只快乐的小鸟,跑去收拾自己带来的那点“家当”了。
看着他们在新房间里忙碌穿梭的背影,唐瑾瑜心中那块因周振国而悬着的石头,总算落下来了一点。
她和周景川回到了隔壁的主屋。
这间房比孩子们的更大,一张雕着繁复花纹的拔步床几乎占了半面墙,对着的墙边是一整排的黄花梨木柜,上面还摆着几件青花瓷器。处处都透着一股富贵。
周景川没说话,默默地将行李放在了桌子上,却一眼瞥见一个东西,不由顿住。
唐瑾瑜察觉到他的异样,走了过去,“怎么了?”
她顺着视线,看见了桌子上巴掌大小的木雕,雕的是一匹扬蹄欲奔的小马。木头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,边角圆润,看得出是被人常年拿在手里的物件。
他的目光像是穿透了这匹小马,望向了很远的地方,眼神里是唐瑾瑜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。
“这是你小时候的玩具?”唐瑾瑜轻声问道。
周景川回过神,低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拿起木雕,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小马的脊背。
“我爸给我雕的。”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什么波澜,“我八岁生日那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