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:“只是聊聊?聊聊需要带这么多打手把我们围起来?聊聊需要一见面就往死里打?”
谁知周振国听完,脸上竟抽??动了几下,才开口,“到底是谁先动的手?”
他说着,视线移到周景川身上。
周景川愣住了。
唐瑾瑜也噎了一下,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刚才的画面。
好像,确实,大概,也许,是周景川先冲上去的。
可那不是情况紧急吗!
看见自己的孩子被关着,看见门口堵着一排人高马大的保镖,谁能冷静得下来?
这老头子简直是强词夺理!
唐瑾瑜正要开口反驳,周振公却已经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转身就朝着灯火通明的主屋走去。
他甚至没再多看他们一眼,只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和一句命令。
“要谈就进来,不谈就待在院子里喂蚊子。”
话音落下,原本堵得严严实实的保镖们,像是训练有素的机器,齐刷刷地向两边分开,让出了一条通往客厅的石板路。
那架势,仿佛不是邀请,而是另一种无声的胁迫。
唐瑾瑜和周景川对视一眼,彼此的眼中都写满了疑虑。
这老狐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把他们骗进去,再关门打狗?
可眼下,他们带着两个刚受了惊吓的孩子,周景川身上还有伤,硬闯出去几乎不可能。
而且,他们也确实想知道,周振国费了这么大劲,把他们“请”到这里,究竟图什么。
“妈妈,我怕。”周嘉语的小手紧紧攥着唐瑾瑜的衣角,声音带着哭腔。
周嘉言虽然没说话,但小脸绷得紧紧的,一只手护在妹妹身前,另一只手死死拉住周景川。
唐瑾瑜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翻涌,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,又摸了摸儿子的头。
“别怕,爸爸妈妈在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沉稳,像是给两个孩子,也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。
她站起身,看向周景川,用眼神示意。
走,去看看。
是龙潭还是虎穴,今天都得闯一闯!
周景川读懂了她的意思,他点了点头,一手牵起一个孩子。
一家四口跟在周振国身后走去。
客厅里灯火通明,亮得晃眼。
红木家具,真皮沙发,冰冷的大理石地砖,每一件都透着压人的金钱味儿,却没有半分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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