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粗气，一把想把儿子拉到身后，“小言，快回去！到妈妈那里去！”
“我不！”
周嘉言倔强地摇头，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，声音响亮。
“我也是男子汉！我也要保护爸爸！”
“哥哥！”
周嘉语也挣脱了妈妈的手，迈着小短腿跑到哥哥身边，和哥哥并排站着。她一双大眼睛蓄满了泪水，却倔强地瞪着不远处的周振国，小手指着他，带着哭腔大声指责。
“坏爷爷！你是个大坏蛋！你关我们，还打我爸爸！”
“放我们回家！我讨厌你！”
周振国戎马半生，叱咤风云，何曾被一个还没他膝盖高的小娃娃指着鼻子骂过？
周振国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原本就因夜色而显得冷硬的五官，此刻更是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站在他身后的王管家眼看气氛僵到极点，连忙上前一步。
“小少爷，小小姐，你们可真误会老爷了。其实今晚……”
“住口！”
周振国猛地一声低喝，打断了王管家的话。他的目光如刀，扫过面前那两个护着父亲的小不点，最后落在周景川那张倔强的脸上。
他冷哼一声，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，“跟他们解释那么多干什么？反正在他们心里，根本没有我这个爷爷！”
话音刚落，唐瑾瑜开了口。
“爷爷？”
唐瑾瑜走了过来。
她与周景川并肩而立，瘦削的肩膀挺得笔直，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周振国。
“您想要孩子们认您这个爷爷，用的就是把他们像犯人一样关起来的方式？您问问这天底下，谁会认一个这样的人做自己的爷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