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瑾瑜心头。
是了，周振国那只老狐狸，做事向来滴水不漏。这里既然是他的一个秘密据点，安保绝不可能只有刚才那两个巡逻的。
唐瑾瑜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。不能急，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。
“你说得对，”她攥紧了拳头，“那我们分头摸过去看看？就看个大概，不靠近。”
“行。”周景川点头，又叮嘱了一句，“别硬来，有情况就马上退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趁着巡逻保安离开的空档，正准备一左一右，朝那几栋黑楼摸过去。
就在唐瑾瑜刚走到一个花坛前，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脚下的泥地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，在从石门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，反射出一丁点儿微弱的光。
她脚步一顿，本能地蹲下身。
那是一小片被踩进泥里的塑料纸，花花绿绿的，上面还印着一个红苹果。
唐瑾瑜的呼吸猛地一滞！
是苹果糖！
她几乎是屏着呼吸，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糖纸从半湿的泥土里抠了出来。泥土粘在上面，但那熟悉的图案却清晰无比。
这糖纸和她在蔷薇花墙外的那张，简直一模一样！
“景川，你等等！”
唐瑾瑜的声音发紧。
已经走出几步远的周景川立刻停住，快步回到她身边：“怎么了？”
唐瑾瑜没说话，一手捏着那张刚捡到的、还带着湿泥的糖纸，另一只手飞快地伸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，掏出了另一张被她叠得整整齐齐的糖纸。
那是她之前找到的线索，一直宝贝似的贴身放着。
她将两张糖纸在手心里摊开，并排放在一起。
借着朦胧的月光，两张糖纸上那鲜艳的红苹果图案，清晰地映入两人眼帘。
“你看这个！”唐瑾瑜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，“一模一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