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小语。”周嘉言停下来,用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“你想不想见爸爸妈妈?想不想回家?”
“想!”
“想就挖!我们挖出去,就能见到妈妈了!”周嘉言咬着牙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他知道,现在不是心疼妹妹的时候,多耽搁一分钟,爸爸妈妈就多着急一分钟。
一定要出去!
这个念头像一簇火苗,在两个孩子心里熊熊燃烧。
与此同时,后院二楼的主卧里,唐瑾瑜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她根本睡不着。
整个小楼静得可怕,窗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白天,人多眼杂,她不敢有大动作,生怕打草惊蛇,让那老狐狸把孩子们转移到更找不到的地方去。
可今天看到的那个绕回来的保安,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。
唐瑾瑜坐起身,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巡逻保安的脚步声很有规律,大概二十分钟会绕着主楼一圈。
她悄无声息地下了床,拧开了门锁。
走廊里一片漆黑,只有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点微弱的月光。
唐瑾瑜贴着墙壁,避开所有可能反光的地方,每一个脚步都落得极轻。她对这栋洋楼的布局已经摸了个大概,心里早就规划好了路线。
当她闪身进入院子时,巡逻保安的手电光柱刚好从前院扫过。
她矮身躲在一丛茂密的冬青后面,心脏怦怦直跳。
等那束光彻底移开,她才猫着腰,沿着建筑的阴影,快步朝着白天记下的那片蔷薇花墙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