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黄澄澄的鸡蛋糕，都是孩子们平时爱吃的。可现在，这些食物动都没动过一下。
周嘉语不说话，只是抱着膝盖，把头埋得更深了，瘦小的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抖。
王管家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，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，“小小姐乖，不哭了，跟王爷爷说说，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？”
“想！”女孩的哭声带着浓重的鼻音，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，“我要妈妈！我要爸爸！呜呜……”
“好好好，王爷爷知道你想。”王管家一脸为难，却还是耐着性子哄，“你爸爸妈妈也许很快就来接你了。但你要是饿瘦了，他们会心疼的。先把这碗粥喝了，好不好？”
周嘉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她又不是傻子，要是坏爷爷想放他们离开，他们早就能回去见爸爸妈妈了！
王管家没辙了，在自己身上摸了摸，像是变戏法一样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。
那是一颗水果糖，包着一张透明的，印着红色苹果图案的玻璃糖纸，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亮晶晶的。
“你看这是什么？”
周嘉语的哭声小了些，她从手臂间偷偷抬起眼，泪眼婆娑地看着王管家手里的那颗糖。
王管家见有戏，赶紧把糖凑近了些。
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，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糖块露了出来，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甜丝丝的果香味。
“来，张嘴，就吃一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