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僵住了。
撞他的，竟然是两个还没他拐杖高的小不点。
正是刚才还在不远处玩糖画的周嘉言和周嘉语。
两个孩子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张开短短的胳膊，一左一右地挡在唐瑾瑜身前，满眼警惕地瞪着他。
周振国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、穿着干净小衣服的孩子，一时间竟有些失神。
“你们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问出口，周嘉语已经仰着小脸，看见周振国之后，也愣住了。
“爷爷？”
这一声“爷爷”，让周振国的心猛地一颤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，旁边立刻传来一道坚定又冰冷的反驳声。
“他不是我们爷爷！”周嘉言小脸紧绷，一把将妹妹拉到自己身后，像个小大人一样护着，他盯着周振国，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敌意，“他欺负妈妈，他是大坏蛋！”
大坏蛋……
周振国听着这三个字，感觉比唐瑾瑜刚才那番话还要刺耳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小男孩，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探出半个小脑袋，又害怕又好奇地望着自己的小女孩。
之前才见过的两张小脸，此刻竟和唐瑾瑜重叠在一起。
他的目光在两个孩子和唐瑾瑜的脸上来回扫视，一个荒唐又无法否认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浮出。
“你们景川的孩子？”
话刚问完，周嘉言就怒气冲冲的开口。
“是又怎么样？”
小男孩挺着小胸脯，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豹子，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他，“你这个坏爷爷！之前你给我印章的时候，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呢！”
周嘉言越说越气，小脸涨得通红，“现在看来，你根本就是个坏人！专门欺负爸爸妈妈的坏人！”
“坏人”两个字，像两根小小的针，扎在周振国心上，不疼，但格外刺挠。
听到哥哥的话，周嘉语也用力地点了点头，躲在哥哥身后，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。
旁边的小张已经彻底傻眼了，他看看周振国，又看看两个孩子，终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失声叫了出来，“原来你们就是小少爷和小小姐啊！”
这一声“小小姐”让周嘉语不高兴地皱起了小鼻子。
她从哥哥身后探出头，奶声奶气却十分认真地反驳道，“我不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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