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，久到连周嘉语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，悄悄往妈妈怀里缩了缩，周景川才像是从一个漫长的思绪里挣脱出来，喉结滚动，发出一声自嘲的笑。
“呵。”
他抬手，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，声音里带着一种卸下重担后的沙哑，“你这么一说，还真有这个可能。”
这个猜测，反而让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。
他看着一脸求知欲的儿子和女儿，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，“你们爷爷那个人，高高在上惯了。在他眼里，可能除了他自己定下的规矩和生意，其他都是小事。”
他视线又移到唐瑾瑜脸上，“嘉言当时告诉他去哪里找你，对他来说，这是一条他急需的线索。他那个脾气，从不欠人情，所以随手给了他一个奖励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讥讽还是无奈的弧度，“只是他没想到，自己随手拿出来的一个印章，会救活一个他一心想搞垮的厂子。”
这番话，说得如此直白，又如此荒诞。
唐瑾瑜听完，先是愣住了，随即，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绪涌上心头。她实在是没忍住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，仿佛将笼罩在他们心头多日的阴霾彻底驱散了。
“这叫什么？歪打正着？还是天上掉馅饼砸我们头上了？”她揉着女儿的小脑袋，笑的眯起眼睛，“我们在这儿分析过来分析过去，又是阴谋又是圈套的，搞了半天，可能只是歪打正着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！”
周景川看着她明媚的笑脸，眼底也染上了笑意，“是啊，他随手的举动，反而给了我们这个天大的机会。”
一直紧绷着小脸的周嘉言，这下也彻底明白了，他小大人似的哼了一声，“我就说他没安好心！根本不是真心想帮爸爸！”
周嘉语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虽然还是不太懂，但看到爸爸妈妈都笑了，她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，清脆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。
周景川却是敛了眸，“等下了火车，我先不回家，直接去厂里。”
唐瑾瑜立刻会意：“你是想……”
“嗯，”周景川点头，“我要赶紧回去，让大家伙把停了的工全都开起来，赶在他发现之前，将这个单子做完。”
他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。
这不仅仅是救活一个厂子，这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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