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宏图合作?”
自家副厂长收钱搞人家,现在人赃并获,人家不追究到底就算烧高香了,怎么还可能回头谈合作?这人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?
周景川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,语气平淡地解释道,“公归公,私归私。”
“钱文斌中饱私囊,被人收买,那是他个人的私事。现在私事既然已经解决了,”他顿了顿,漆黑的眸子直视着张洪,“谈公事,再正常不过。”
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,掷地有声。
把张洪听得一愣一愣的,半天没能言语。
他活了半辈子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做生意的。不趁机踩一脚,把宏图往死里整,反而要把公私分得这么清楚明白?
他盯着周景川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是个人物,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在京城开厂子。
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张洪垂下眼,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。
良久,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再次抬起头。
“周老板,你的信任,我张洪心领了,但是这个合作,我看还是算了吧。”
唐瑾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再也站不住了,往前一步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切,“张厂长,为什么?钱文斌的问题我们已经解决了,我们景瑜机械厂的技术和诚意您也是看在眼里的,为什么不能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