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这会儿再说没了,那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他心里有鬼?
“当然在!”钱文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“我就是拿去做个封存备案,这就去拿!”
他猛然站起,走出了办公室。
没过两分钟,钱文斌就抱着一个袋子回来了,他把袋子“砰”的一声放在桌上。
“东西在这儿了!你们要比对,就赶紧比!”他嘴上这么说,抓着袋子的手一直没松。
周景川冷着脸,一把将袋子拽过来。
他先是从王浩带来的那一麻袋废料里,随手抄起一个,在手里掂了掂,又用指腹摩挲着边缘的切口。然后,他才伸手到钱文斌拿来的袋子里,同样拿出一个。
两个零件,一个沾满了油污和铁屑,残破不堪;一个光洁如新,完好无损。
他将两个零件并排放在张洪面前的桌上。
“张厂长,您是老技术出身,您上手看看。”
张洪的目光从周景川沉静的脸上挪开,落在那两个零件上。他沉默着伸出手,将两个零件都拿了起来,左右手各一个,凑到眼前仔细端详。
办公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陈远洲抱着胳膊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笑。
一开始,张洪的眉头还是紧锁的,但看着看着,他的眼神就变了。从疑惑,到惊异,最后化为一潭深不见底的寒冰。
“咔哒。”
他将两个零件重重地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老刘,”张洪缓缓抬起头,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技术员老刘身上,“你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