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包,轻松地在人群里开出一条路,“瑾瑜,这边走!先找个地方住下,天都这么晚了!”
“好!”
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条件可想而知。
昏黄的灯泡,墙壁上印着斑驳的霉点,空气里有股散不去的潮味儿。
“开两间房。”陈远洲把行李往地上一放,对柜台后打着哈欠的服务员说道。
服务员懒散的收了钱,把两张房卡丢给他们。
陈远洲帮唐瑾瑜他们把行李搬进房间,才去了隔壁。
“有事你喊我,晚上记得锁门。”陈远洲贴心的提醒完才离开。
房间里只有两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。唐瑾瑜拿热水把毛巾浸湿,仔细地给两个孩子擦了脸和手脚。
“妈妈,这床好硬啊,硌得我睡不着。”周嘉语在床上滚来滚去,小脸皱成一团。
“外面的声音好吵……”周嘉言也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上慢悠悠转着的老旧吊扇。
南方的夜晚和北方不一样,窗外不是寂静,而是充满了各种细碎的声响,摩托车呼啸而过的引擎声,远处食客的划拳声,还有不知名的虫鸣,交织在一起,让两个在陌生环境里的孩子格外精神。
唐瑾瑜躺在他们中间,一手搂着一个,轻轻地拍着他们的背。
“乖,闭上眼睛,数绵羊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”她的声音放得极低极柔,“明天,咱们就能见到爸爸了,爸爸看到你们肯定高兴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