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风险。”
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先是给了我们希望,让我们辛辛苦苦赶制出一百件样品送过来,然后再大费周章地把我们的轴承弄坏几十个,最后再把我们踢出门。”
“你不觉得,”周景川一字一顿,声音里透着洞察一切的锐利,“这有点多此一举吗?”
王浩被周景川这番话绕得脑仁都疼了,他使劲挠了挠后脑勺,头发被抓得像个鸡窝。
“川哥,你这说得我更糊涂了。”
他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,“不是你爸,那还能是谁?咱们厂子开张到现在,安安分分做生意,没跟谁红过脸啊。这么往死里整我们,图什么?”
周景川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疑点太多了。第一,宏图厂一口咬定我们的轴承有问题,却拿不出一份正规的检测报告。第二,他们扣下了我们大部分样品,只还回来二十几个,说是做了破坏性测试,可那些报废件又说混在废料里找不到了。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他顿了顿,侧头看向王浩,“还回来的那二十几个次品,问题都是一模一样的,显然是精心策划好的想要陷害我们,又怕被其他人发现他们动了手脚。”
“而这个最需要防备的人,除了我们之外,就只有原先打算跟我合作的张厂长了,毕竟合不合作,最终还是需要过厂长那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