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血被拖到豹哥眼前。
两人只觉得头皮一痛，被迫抬头看着豹哥。
“你们的意思是那个地盘现在没了，其他兄弟也没了，只剩下你们两个和这些小孩儿？”豹哥吐出一口烟。
一只手拿着雪茄摁在虎哥的肩膀处。
“啊！！！”虎哥的脸都痛扭曲了，满脸是血的他看起来十分可怕。
“阿虎啊，我在你身上放了很重的期望啊！但是你呢？”男人的脸阴沉沉的：“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你居然用这么拙劣的谎言骗我！”
“大熊他们那些人，身手都那么好，你说他们在地震中跑不出来？”
豹哥捏住他的脸晃了晃，手上的血都不在意：“你骗鬼呢？”
满脸是血的虎哥眼神迷离一瞬，他的脑袋很痛很胀。
他的回忆里是大熊他们痛哭的样子，还有浑身没有一块儿好肉的样子，周围都是欢呼声。
是谁在欢呼?
豹哥看阿虎抬头看着自己，以为他要对自己说真话，但是没想到他张口就是：“豹哥，他们是真的没有跑出来！”
“你信我啊豹哥！”
“大熊他们......”
“砰！！！”话没说完，豹哥自己动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他失望的看着阿虎：“事到如今，你还瞒着我？”
“你以前犯了什么错我没给你兜着？ ”
虎哥有些失神，他其实不想说这些话的，他想说这些学生有问题。
但是他张口却不是他想说的话。
豹哥抬起身子看着车里的人：“先把他们带下去，这些人能配上的都先拿去用，配不上的就拆开了卖。”
“还有女娃？那用处更多了，你们看着办。”
“是。”手底下的人回应。
豹哥低头又看向阿虎和阿九：“把他们关进地牢，现在天台山的事闹得这么大，已经有人在问责了，到时候把他们两人推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“哥！”虎哥额头流下来的血迹遮挡了视线：“哥！豹哥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豹哥看他有话说的样子对他还抱有期望。
“小.....心。”虎哥咳嗽一声。
“小心谁？”豹哥死死盯着他。
虎哥眨了眨眼又开始犯迷糊：“小心......谁？”
豹哥的舌头顶了顶腮帮子，认定他在装疯卖傻，语气泛着怒意：
“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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