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露出这种眼神。
无表情、冷漠，说不出的危险。
顾蔓呼吸都乱了，声音骤然止住，连忙躲在妈妈身后。
顾母见状，心里一跳，刚想开口缓和：“阿深，你妹妹不是那个意思，如梦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，她从小就是觉得能嫁给你而已……”
顾言深开口时语气冷得毫无转圜：“妈，我从小到大都拒绝了沈如梦，我也没有给过她任何一个机会。”
顾母叹了口气，神情明显有些挂不住，但还是压着声音说：“阿深，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，如梦也只是喜欢你……”
“沈家我会全部撤资，每年都在贴钱给他们搞项目，她还要弄我喜欢的人，这账我不会再替他们撑着。”
顾父顾母对视一眼，都没再开口。
……
顾蔓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，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心情比任何时候都复杂。
她今天被哥哥的冷脸吓得不轻。
她也是越想越不对劲。
她打开电脑，把家里一些旧相册电子版翻出来，一页页点开。
照片里，小小的顾言深俊秀清冷，从小就气质突出得不像一个孩子。
而站在旁边的沈如梦，每一张都靠得很近，甚至有些明显是故意贴过去的。
她皱着眉把照片放大。
哥哥的眼神不耐烦得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