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枕上,那只攥着林清清衣角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。
林清清被他拽得弯了弯腰,没有硬挣,而是顺势在床边坐下,伸出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腕上。
指腹下的脉象虽然虚弱,却比昨日平稳了许多。
她仔细探了片刻,确认没有大碍,这才轻轻舒了口气。
她转过头,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钱氏。
中年妇人站在床尾,双手攥着衣摆,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她显然被方才那一幕吓着了,又是见丈夫忽然落泪喊人,又是见他忽然晕过去,整个人都慌了神,不知该上前还是该退后。
林清清的目光温和了些,声音放轻了几分:“您不必担心。舅舅这是烧了一场,又瞧见了我的脸,受了刺激。他脑中瘀血本就不散,方才那一下正好冲开了,待这一觉睡醒,记忆便能慢慢恢复,也算是因祸得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