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,几乎贴着他的耳朵,吐出温软的气息。
“以你的修为,想在吴府毫发无伤地解决那些废物,易如反掌。”
夙夜的身体,彻底僵住了。
“你故意受了伤,又偏偏在上了飞舟之后,不声不响地躲回房间。”
雪倾的指尖,在他那道最深的伤口边缘,轻轻划过,带起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。
“不就是想让我主动过来,亲眼看看你的‘功劳’,然后……心疼你么?”
他的那点小心思,被她用最温柔的语调,剖析得干干净净。
夙夜的耳根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他没有辩解。
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注视下,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只是本能地,用上了自己最隐秘的天赋。
兽化的五感,在此刻被催动到了极致。
他拼命地去分辨,去嗅闻她周身那细微到不可察觉的情绪气味。
他怕,怕闻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,怕她对自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机,感到不悦与鄙夷。
万幸的是,没有。
他闻到的,是如同雨后青草般,带着淡淡兴味的清冽。
是如同暖炉熏香般,不加掩饰的纵容。
甚至……还有一丝极淡的,如同猫儿看见了有趣猎物般的,玩味。
没有他恐惧的厌恶,没有冰冷的算计,甚至没有一丝不耐。
那缕气息平和得像深海,包裹着他那份上不得台面的、近乎卑微的小心思。
意识到这一点,夙夜那颗始终悬着的心,重重地落了回去。
紧随而来的,是擂鼓般狂乱的心跳,几乎要冲破他的胸膛。
原来,她是不讨厌的。
这个认知,像是一簇火苗,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,那点卑微的奢望。
他的胆子,也因此大了起来。
“阿倾……可以吗?”
他的声音,喑哑干涩,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。
雪倾手上的动作未停,指腹依旧在他紧绷的肌肉上缓缓打着圈,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明知故问的慵懒。
“可以什么?”
“可以……疼我吗?”
夙夜说出这几个字时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雪倾闻言,轻笑了一声。
她没说可以,也没说不可以,只是反问他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蛊惑。
“你想让我,怎么疼你?”
夙夜没有回答。
言语,在此刻显得如此笨拙。
他只是缓缓地,试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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