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他努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,将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我们在洛水城,杀了归墟教那位上使。此事,很快就会传遍三界,归墟教那边,必然会有所反应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沉稳,只是那紧握着雪倾的手,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不错。”谢无咎的声音从一旁传来,“归墟教的势力盘根错节,洛水城只是冰山一角。如今我们拔掉一颗重要的棋子,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,打草惊蛇,是免不了的。”
雪倾的手指在萧霁的掌心轻轻动了动,像是在安抚他。
“蛇,总是要惊的。与其等它在暗处吐信,不如把它逼出来,斩了七寸。”
三人又就着此事,推演了几种归墟教可能会有的反应,并定下了应对的策略。
谈完正事,雪倾将手从萧霁的掌心,不着痕迹地抽离。
那份温软骤然消失,让萧霁的心头一阵空落。
但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收回手,攥了攥空荡荡的掌心。
从雪倾在无妄海接受他的那一天起,他就明白,这轮皎月,不会只为他一人而明亮。
他能做的,只是在她望向自己的时候,回应她所有的光。
“我去看看夙夜。”雪倾站起身,“他自上了飞舟,便进了房间,一直没出来。”
她推门而出,便朝着夙夜的房间走去。
“叩叩。”
雪倾轻轻敲了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