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把我变为笼中雀。”
“是。”谢无咎回答得毫不犹豫,他朝着窗边的身影又走近一步,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微澜。
“我曾以为,以我的推演布局,以我的缜密心思,足以编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你牢牢锁在我想要的位置上。让你依附于我,依赖我,成为我精心雕琢后最耀眼的藏品。”
雪倾终于转过身,正面迎向他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那先生现在呢?又当如何?”
谢无咎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,更多的却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。
“现在?我站在你面前。”
他伸出那只曾执掌万象棋局的手,掌心向上,虚空地朝向她所在的方向,仿佛在隔空描摹她的轮廓。
“我算尽天机,参透星轨,自以为能掌控一切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献祭般的虔诚,“可我算漏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雪倾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。
“我算漏了,你不是明珠,你是明月。”
谢无咎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明月岂是凡俗之网能困住的?它永远高悬天穹,清辉遍洒。凡试图独占者,终将被月光灼伤双目,如我这般。凡试图捕捉者,也不过是徒劳地握住一捧虚幻的光影。”
他顿了顿,向前又迈出极小却极坚定的一步,几乎站到了雪倾触手可及之处。
那蒙眼的白布下,仿佛有实质的目光穿透出来,紧紧锁定了她。
“所以,我放弃了。”谢无咎的嗓音低沉而清晰,“我放弃将你藏匿,放弃将你私有。”
雪倾静静听着,阴影下,她的表情看不真切,只有那双眼睛,依旧沉静如水,不见波澜。
“所以呢?”她轻轻问,“先生留下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?告诉我你终于认清了现实,放弃了那徒劳的妄想?”
“放弃了妄想?”谢无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低笑一声。
“不,恰恰相反。”
他再次向前,这一次,距离近得雪倾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混合着一种谢无咎独有的味道。
就像是冰山下的岩浆,压抑着灼人的狂热与占有欲,炙热又小心翼翼。
谢无咎俯身,两人之间再无间隙。
他摊开的手掌终于落下,带着一丝试探的微颤,极其精准地覆上了她的手背。
温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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