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。
雪倾竟直接伸手,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。
她像是完成了一件得意之作,顺势也倒了下去,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胸口。
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间,轻轻嗅了嗅。
“好香……原来傀儡,连味道都会学过来吗?”
女子温热的呼吸,伴随着清甜的酒气,尽数喷洒在他的颈侧。
那一片肌肤,瞬间像是被火燎过,烫得惊人。
裴玄度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。
他活了数百年,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推开,让她清醒清醒,看看自己到底在对谁放肆。
可就在这时,一股细微的,针扎般的刺痛感,伴随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醉意,通过道种的连接,清晰地传递到他的心口。
那痛楚来得如此猛烈,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同时穿刺他的经脉与骨髓。
这不是他的感觉。
是她的。
裴玄度高高扬起的手,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。
他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情绪,但如此纯粹而剧烈的痛苦,还是头一次。
她正在忍痛。
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死死压抑着那股足以让任何修士崩溃的痛苦。
这个认知,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灭了裴玄度所有的情绪,只剩下错愕与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