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越还这般勤奋,真是我们的表率啊!”女弟子满脸崇拜。
任青衣垂眸,神色淡然。
这样的溢美之词,她早已听得麻木。
宗主之女,自幼便背负无数期望,她已习惯在众人仰望的高处孑然独立。
她随意扫了眼演武场边缘,目光凝滞。
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演武场边缘,那里原本应该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可今日,那里空无一人。
任青衣眉头微蹙。
已经五日了,谢无咎没有出现在演武场。
往常这个时辰,他总会站在那棵古树下,安静地观看她训练,待她结束后,两人便一同散步,探讨修炼心得。
“任师姐是在找谢师兄吗?”女弟子察言观色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任青衣收回目光:“他最近可有什么事务?”
“听说谢师兄最近病了,连藏书阁都去得少了。”女弟子轻声回答。
“病了?”任青衣眉心微蹙。
“是啊。”女弟子点头,“谢师兄向来日日去藏书阁,最近却极少见到人影,反倒时常去学堂授课。”
任青衣心中疑惑更甚。谢无咎素来少去学堂,一心专注于推演之道,何时对教授弟子有了兴趣?
“他为何突然勤于授课?”
女弟子迟疑片刻,似乎在斟酌用词:“其实……最近谢师兄和那个雪倾走得很近。”
任青衣眸中闪过一丝异色:“如何近?”
“听说谢师兄私下给雪倾教书,还亲自带她去学堂。”女弟子语气中带着微妙的八卦意味。
任青衣眉头紧锁,胸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适。
一丝焦躁涌上心头,任青衣收起玄冰魄,转身便走。
“任师姐不继续了吗?今日还差半个时辰!”弟子们在身后喊道。
任青衣脚步不停:“今日,先这样。”
她必须亲眼看看,谢无咎到底在做什么。
此刻,谢无咎院落中。
竹风轻拂,清香宜人。
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石径上,池塘中锦鲤游弋,偶尔翻起一朵水花。
雪倾正低头专注地抄录着《五行典要》,纤细手指执笔,行云流水般在宣纸上留下一行行工整字迹。
谢无咎坐在对面,月白长袍飘逸。
“这段要修改,‘日月同辉’应为‘日照月映’。”谢无咎指向一处文字,声音温润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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