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,入内。
两步之遥,室内的光景便已尽收眼底。
临窗而放的桌台案板,悬于墙边的字画,以及卧病在床,正平静注视着自己的老者……
这间卧室的布景布置可以说是相当简单。
只是一眼扫来的片刻间,有马静也便将目光凝落在了不远处的身影之上。
当代朽木当家,朽木银岭。
他坐在了被褥里头,身披纯白色的宽袍。
凹陷了的眼眶之中,其视线毫无光彩可言。
四十年的春夏秋冬。
在老者的脸上一笔一划地留下了更为深邃的痕迹。
如果说山本元柳斋重国是一颗苍劲而有力的松柏。
那此刻的朽木银岭,却是垂垂老矣的枯枝……
肉眼可见的衰败与疲倦感。
可即便如此,干瘪枯瘦的嘴唇嗫嚅片刻,依旧挤出了个颇为勉强的笑容。
“好久不见了,有马静也。”
当事人回以了恭敬的鞠躬礼。
“如您所言,朽木大当家……”
自二番队副队长,大前田希之进的内部退役仪式以来。
“咳咳,已有两度春秋未能相见了。”
“是啊,没想到都已经是过了这么久……”
见面只是寒暄,并未切入正题。这同样也是礼数之所在,此刻有马静也脸上的笑容平淡无比。
毕竟多少得照顾一下对方的心情才好。
少年在此刻斟酌着找寻话题。
“前段日子卯之花队长应该给您诊断过了,具体情况不知如何?”
朽木银岭轻轻摇头,脸上的表情不见丝毫的波动。
“依旧未有头绪。”
即是没有病结。
便是全无调理可言。
“劳驾,帮老夫递个茶杯过来吧。”
有马静也不疑有他,赶忙着将茶杯给递了过去。
“多谢。”
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,有马静也的目光变得无奈而感慨。
“虽然想说病人不能喝浓茶来着,但……算了。”
事到如今,开心最要紧。
朽木银岭的脸皮哆嗦了一下,此刻半抬起头,眼中的光彩倒是多了几分莫名的笑意。
“这份好意,老夫承情了。”
“客气~就是待会儿胃里反酸水了可别怪我。”
“哈哈!上了年纪之后倒是的确不能吃太多啊,毕竟消化可赶不上年轻的时候了。”
“我这边前段时间还弄到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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