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两点。
青禾居的别墅内，一片漆黑。
厉怀谦拿出手机拨通孟卿杳的电话。
铃声响了许久，电话被接通。
“杳杳，我回来了。”男人低沉嗓音透着嘶哑，孟卿杳听到这熟悉声音的刹那，指尖细细酥麻了一瞬，那股电流沿着指骨一路往上蔓延。
他活着回来了。
真好。
昏沉的脑子有一瞬的清醒，厉怀沉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。
孟卿杳深吸一口气。
她从床上下来，满地滚落的酒瓶。
她脸颊透着红，满身酒气。
“上楼。”
厉怀谦从车上下来，半张脸浸在月色中，他冷戾的黑眸氤氲一股暖意。
进入别墅，来到二楼卧室前。
门被推开，刚进来，便被满身酒气的孟卿杳抱了个满怀。
她手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，紊乱的呼吸急促。
厉怀谦呼吸一紧，多日未见的思念，死里逃生的惊喜，重逢的激动涌上脑海，他抬手便扣住了孟卿杳的脖颈。
黑暗中，他将身上的外套脱掉，手指去扯系好的领带。
一颗颗扣子崩落在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你喝酒了？”唇齿间的酒气纠缠，厉怀谦微微松开她，大掌抚摸她凌乱的碎发。
孟卿杳却不理会他，只沉默拥住他的腰，哑声催促，“快点。”
厉怀谦正要将衬衫脱掉的刹那，想到后背上的伤，动作微动，他直接解开皮带，抱着人来到床上。
寂静无声的夜色中，暧昧低喘此起彼伏。
情到浓时，孟卿杳半醉半醒，她张口咬他。
满嘴的血腥味四散开，厉怀谦眸子一顿，却没反抗，任由她肆无忌惮咬着，唇齿纠缠，他只想拥紧怀中的人。
折腾一夜。
孟卿杳睁开眼时，满眼骇人的红血丝。
她抬手，揉了揉痛到麻木的太阳穴，身侧的人却已经离开，床单上，一抹刺眼的鲜红血迹……
【有点急事，下午见。】
微信里，他发的消息静静躺在那儿。
往上看，是这段时间孟卿杳近乎崩溃的，无数次询问他在哪，无数次通话无人接听……
孟卿杳想到厉怀沉那日说的话。
酸胀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戳了几下，她给李九发过去一条，【今晚蓝桉会所见。】
蓝桉会所，是当初孟卿杳带走李九的那个地方。
平安夜当晚，整个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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