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孟卿杳抬手就往孟允恩头上猛猛敲一下。
孟允恩哎哟一声，抱着自己脑袋，“孟卿杳，你再打我！”
“她今晚住这里？”厉怀谦情绪很淡，只漫不经心问了句，“要不要我回避？”
“不用回避，我一会儿就把她赶走。”
“我不走！”孟允恩小脸皱成一团，“你要是赶我走，我就跟爸爸说你欺负我，让爸爸停掉你的银行卡。”
“呵，你当爸爸会听你的？”
“那我也不走，我今晚就住这里，陈姨，帮我整理一下四楼房间，我要住顶层的豪华大卧室。”
孟卿杳：“……”
真难缠，她递给陈姨一个眼神，陈姨照做。
厉怀谦没再打扰她们姐妹两个，径直上楼梯准备去二楼。
孟允恩拽住孟卿杳，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，“你先别走，你跟他是正常恋爱关系，还是包养？”
厉怀谦刚走到楼梯拐角，听到这话，他莫名就停下了脚步。
孟卿杳挑眉斜睨孟允恩一眼，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孟允恩漂亮杏眼微微眯起，“我猜是包养！”
“孟卿杳，你怎么能这样？爸爸从小怎么教育我们的？你孟家大小姐的礼仪呢？廉耻呢？地址呢？”
“快跟我说说，你在哪包的？”
孟卿杳被她烦的头疼，便随口说了穿书那日的会所。
“你自便，别打扰我睡觉。”
孟允恩这会儿哪还顾得上管这些，立刻找自己朋友，准备明天去会所组个局。
孟卿杳上楼时，厉怀谦就站在二楼走廊窗子旁，他懒散斜靠在墙上，漫不经心睨着窗外，听到脚步声，回眸看她。
“聊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孟卿杳觉得厉怀谦站在那里，贼有氛围感，但她隐约觉得少点什么，仔细一想，“你好像不抽烟。”
厉怀谦眸子辨不分明的情绪，“你想抽？”
穿书前的孟卿杳是抽的，人堕入深渊，无法自拔时，总是需要一些刺激来麻痹痛苦的躯体，好像只有这样，她才能有所喘息。
穿书后，许久没抽了，倒是有些怀念。
似乎看出她眼底的跃跃欲试，厉怀谦冷不丁，“我外公肺癌死的。”
孟卿杳眼底兴致瞬间淡下来：“……”
刚好戒了。
“你们家包养男人是传统？”厉怀谦开口，语气有些意味深长。
孟卿杳睨他一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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