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。青烟袅袅升起,在佛像悲悯的垂目下扭曲、盘旋,最终消散于石窟顶部的黑暗。
“三百年前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像从极深的井底传来,“并非只有人族修士与妖族征战。那时,大地之下有更古老、更黑暗的存在,即将苏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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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年前。栖霞山,彼时还叫‘泣血崖’。
天空是铁锈般的暗红色,不是因为晚霞,而是因为弥漫整个战场的血煞与怨气。崖顶平台已被削平大半,焦黑的土地遍布裂缝,深不见底的裂隙中涌出粘稠的黑色雾气——那是地脉深处泄露的九幽阴煞。
七道身影呈环形站立在最大的那道裂隙边缘,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触目惊心的伤痕,灵力波动已衰弱到极点,却依然如同七根钉入大地的巨柱,死死镇压着裂隙中试图冲出的恐怖存在。
为首的是一位披着残破金色袈裟的老僧,他半边身子已被染成漆黑,血肉在阴煞侵蚀下不断溃烂、重生,循环往复,痛苦足以让任何意志崩溃,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明如镜。
“诸位道友……时候到了。”老僧的声音嘶哑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以我等残躯为基,以血脉之钥为引,布‘九曜锁幽阵’,可封此隙三百年。”
“三百年后呢?”一位青衫染血的女子问,她手中握着一枚青光流转的玉佩——玉佩的形状,与苏青鸾的青鸾佩一模一样,只是气息古老浩瀚得多。
“三百年后……自有后来人。”老僧看向另一位气息奄奄的中年男子。那男子面容与沐云隐约有几分神似,胸口一道贯穿伤几乎撕裂心脏,但他手中紧握着一块完整的黑铁令牌,令牌表面浮动着混沌未明的光芒。
“沐兄,你是‘阳钥’之身,混沌道体可纳万法,亦是封印之基。阵成之后,你的血脉将世代传承封印之力,却也……将成为幽冥窥伺的目标。”
中年男子——沐家先祖沐天罡——咳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,却咧嘴笑了:“大和尚,别说丧气话。我沐家儿郎,没有怕事的种。”
他又看向青衫女子:“苏晚云,你们苏家的‘青鸾佩’是‘阴枢’,与我这‘阳钥’相生相克,却又必须相辅相成。阵成之后,苏家血脉需世代守护青鸾佩的秘密,直至……直至真正能彻底封印九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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