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感觉到了沐云的注视，她停止了手上的动作，抬起头看向他。
“醒了？睡得好吗？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很好。”
沐云回答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厨房有早餐，自己去热一下。”
她说完便低下头，继续处理她的事情，仿佛沐云的存在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。
这种被完全接纳的自然感觉，让沐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他没有多说，转身走进厨房。
厨房里，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早已准备好，用保鲜膜覆盖着。
他把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，然后坐在餐厅的椅子上，慢慢吃着那份简单的早餐。
味道很好，是他从未尝过的一种清爽口感。
他知道这一定是苏青亲手做的，所以他吃得格外认真。
吃完早餐，他收拾好餐具，洗刷干净放回原位。
当他再次回到客厅时，苏青已经合上了电脑。
“过来。”
她对他招了招手。
沐云走到她面前。
“把你所学过的所有功法，从头到尾，演练一遍。不要有任何保留，用你最熟悉的方式。”
她靠在沙发上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。
沐云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在宽敞的客厅中央拉开架势。他首先演练的，是他在龙王殿中学到的杀伐之术，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凌厉的杀气和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紧接着，他又演练了得到传承后的龙神诀，金色的真气在他周身流转，动作大开大合，带着一种皇者独有的霸道。
他将自己所有的底牌，毫无保留地，展现在苏青面前。
一套功法演练完毕，他收功而立，气息沉稳，等待着苏青的评价。
苏青沉默了很久，她没有评价他的招式，也没有评价他的力量。
她只是忽然问了一个问题：“你在出拳的时候，总会有一个零点一秒的停顿。在你左拳攻击之后，右拳的衔接总是会出现一个微小的凝滞。这是为什么？”
沐云的身体猛然一震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这个问题，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起过，就连他自己，也只是在生死关头的潜意识里模糊感觉到，却从未真正正视过。
这是他战斗节奏里一个致命的、却又被他忽略的缺陷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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