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苏青的问题，萧凡柔那双明亮的眼眸中，闪过了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似乎是在组织语言，又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温泉池里，水汽氤氲，将她的脸庞，映衬得有些朦胧。
“苏青妹妹，你果然是慧眼如炬。”
半晌，萧凡柔才苦笑着，摇了摇头，那笑容里，带着一丝无奈，和一种不为人知的疲惫。
“你说的没错，我的确不甘心，一辈子都困守在这小小的望月城里。”
她拿起另一颗朱果，有一下没一下地，在水面上轻轻点着，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。
“我之所以会在这里，开这么一家万宝阁，既不是为了赚取灵石，也不是因为喜欢经商，而是因为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抬起头，看向苏青，眼神变得异常认真。
“……这是我家族，交给我的试炼。”
“试炼？”苏青有些意外。
她没想到，会是这样一个答案。
“嗯，试炼。”
萧凡柔点了点头，缓缓地解释道：
“我的家族，是一个很古老、也很……麻烦的家族。”
“家族里的每一个嫡系子弟，在成年之后，都必须离开家族的庇护，独自前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，用自己的双手，从零开始，闯出一番事业。”
“这个事业，可以是一个商会，可以是一个宗门，也可以是一个佣兵团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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