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吗？”
宁氏道：“听说巫族的巫女一辈子都生活在巫山之中，永不下山，寻常人是见不到的。”
季云霜道：“那暗卫手中的噬心虫是怎么来的？”
宁氏答不上来，季云霜又问她，是怎么知道噬心虫的。
“王爷有一回宿在王爷房里，有暗卫来回话，他以为我睡着了，就那么和暗卫说话，我听到了一些，后头我就慢慢留意……
然后我发现，王府底下有一座地牢，谁若是不服从王爷，就会被带到地牢严刑审问……”
宁氏想着那段日子，便觉得可怕。实际上她和表哥会……
还和她无意间知道了端王那些秘密有关。
她太害怕了。
她以前还能忍着恶心，去取悦那个老男人。
可自从知道他的那些秘密后，她一靠近他，就感到害怕。
表哥是为了安慰她……
想到表哥，她突然一慌。
“你当时在场，你肯定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吧！我知道，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，我罪该万死。可是表哥……我不能害了她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宁氏有些羞愧道：“我知道，我的要求过分了。我不求你救他，只求你帮我打探一下，他好不好，有没有被抓。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