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,众人都看向肖大娘。
肖大娘瞪大眼睛看着陈母:“你放屁!”
陈母显然比肖大娘段位高,忧郁脆弱的神情充满了控诉。
“都是邻里邻居的,我也不计较了。不过我觉得大家应该有自己的判断能力,不要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我承认我孙子是比别的孩子淘气了些,可你们真的相信一个十岁的孩子能杀鸡吗?”
围观的邻居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些不确定。
肖大娘气急败坏,“我说陈寡妇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我还能自己杀了鸡,嫁祸给你孙子啊,我闲的没事干了?”
陈母苦笑一声,“我男人死了,大儿也死了,老二又不在家,我们孤儿寡母的,还不是谁想来捏一把就捏一把……”
肖大娘:“……”我特么!
陈母根本不正面解决问题,一个劲儿地在侧面加深肖大娘看她们好欺负,使手段的印象。
尤其陈母平时就是一副病病殃殃通情达理的样子,而肖大娘咋咋呼呼,嗓门比破锣还大。
众人下意识就会觉得弱者是被欺负的一方。
邻居们开始有倒戈的了,“哎呀,都是邻居,要不就算了吧,鸡虽然死了,不是还能吃肉吗。”
肖大娘气的头顶冒青烟,却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话,气得又是拍大腿又是抹眼泪,跟个疯婆子似的。
相比陈母直挺挺一脸倔强地站在那,更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了。
街道大妈见多识广,看了陈母一眼暗暗翻了个白眼,无语地问肖大娘,“你有证据能证明鸡是陈铁皮杀的不?”
肖大娘咬牙,“有人看见他从我家跑出去了!”
陈大媳妇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说道:“从你家跑出来,也不代表鸡就是我儿子杀的,我差点就被你骗了!”
肖大娘急了,跳起来指着陈铁皮,“小兔崽子,你敢说鸡不是你杀的??”
陈铁皮恨恨地瞪着肖大娘,“我不是我杀的!”
肖家人都快气死了,没有证据,人家直接不承认了,死寡妇还倒打一耙。
肖大娘扬手打他陈铁皮,“撒谎精,我打死你!”
陈大媳妇赶紧把儿子护在怀里,“呜呜呜,太欺负人了,这是看我没男人啊……”
陈大媳妇的手段显然不如她婆婆,就会卖惨,但俏寡妇梨花带雨的,也惹人怜惜。
和稀泥的更多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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