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备彻底松了:“是我……是我太急着相信李伯,误会你了。”
愧疚涌上心头,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,抓起外袍往身上套,动作都带着急切:“走!我带你出去!李伯那边,我去跟他说清楚,不能让你爹娘受委屈!谢文陵那边,我立刻让人送信过去,绝不让陶晚碧得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