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老牛，不知道这牛妖是不是在吹牛，他自身活了十几万年，和他同时代的那些修士几乎都死光了，留下来的也就只有几百人而已，这还是都踏足了星空永驻的神尊境，不然也早就死了，但这个牛妖却说他那个时代，难道这个牛妖真的是一个更加古老的存在？这样的老怪物基本都是永恒不朽境的存在了，可是看这牛妖的出手，肯定不是永恒不朽境的强者，也就是和自己差不多的神尊境，可是这牛妖的气血竟然比自己还要旺盛很多。
老牛迈步，向着索家高祖走去，一步踏出，虚空发出清脆的咔嚓声，无数细小的裂缝蔓延开来，第二步同样如此，老牛已经到了索家高祖面前，不过这次老牛没有主动出手，而是看着正快速平复呼吸的索家高祖。
索家高祖心惊，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自己比对方还是有很大差距的，人家脸不红气不喘，嗯，就算脸红也看不出来，那张黑牛脸看不到别的颜色，可是自己到现在呼吸还不是很顺畅，如果这时对方攻击，自己肯定无法坚持太长时间，吐纳都乱了还怎么战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