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直接拨付,未经过三司,
他们心中颇有怨言,平日里处处刁难,
甚至还有人放话,要让下官的考评不过关。”
陆云逸了然一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淡淡道:
“此事你不必担心,我离京前,已与吏部右侍郎侯大人打过招呼,
你的考评,他会亲自过问。
你治水有功,惠及万民,朝堂上谁都看得到,
吏部绝不会因为一些人的施压,就埋没你的功绩。”
李至刚心中的一块大石骤然落地,
他长长舒了口气,对着陆云逸深深一揖:
“多谢大人!下官无以为报,唯有继续守好黄河堤坝,不负大人所托!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陆云逸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:
“百姓能安居乐业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李至刚坐下后,捧着温热的茶杯,指尖仍有些发凉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抬眼看向陆云逸,
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,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:
“大人,属下斗胆问一句.京中京中太子殿下的病情,当真无碍了吗?”
这话一出,厅内的气氛骤然沉静下来。
马大可也放下了茶杯,挺直了身子,眼中满是凝重,
他知道,陆云逸的靠山是凉国公,
而凉国公的靠山正是太子殿下,若是太子殿下遭殃,这一串人都好不了。
陆云逸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沉了几分:
“太子殿下的身子,确实比前些日子好了些。
太医说,脉象平稳了不少,只是体虚,还需好生静养。”
他抬眼看向两人,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,随即又化为沉稳:
“陛下之所以下令暂缓纷争,并非怕了那些暗流,
而是不愿在太子静养时,让朝局再起风波。
太子是国本,若是因朝堂纷争扰了心神,得不偿失。”
李至刚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,却仍有疑虑:
“可属下听闻,京中流言四起
而且锦衣卫的毛骧也官复原职了,他不是您的死对头吗?”
“流言终究是流言。”
陆云逸打断他的话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
“毛骧官复原职,是为了查太子中毒的真相,不是为了与本官作对。
你们放心,陛下心里清楚,
此时若再起清洗,只会让逆党有机可乘,反而乱了大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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