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”
冯胜却没了笑意,眼神依旧凝重,轻轻摇头:
“我也不想掺和这等事,
可奈何.一众勋贵都看着我,
我不动,便会失了人心,只能硬着头皮动手。
可偏偏又撞上谋害太子这等大事,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我这边,
最后能成什么样,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成熟女子坐在一旁,面露思索,
很快想通了宋国公的顾虑,点了点头:
“若是换个轻些的罪责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”
“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,撞上了,便只能应对。
好了,端壶茶来,年纪大了,有些乏了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绵延的水泥路在月色下泛着冷硬的光泽,
像一条银灰色的蛇,蜷在十里坡的稻田中央。
十月的夜风裹着稻穗的凉气,往人甲胄的缝隙里钻。
杜萍萍缩着脖子,双手死死攥着缰绳,目光紧盯着前方。
自斥候奔回的那一刻起,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,等斥候开口禀报,他连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。
“大人!前面稻田里有动静!”
斥候是个二十多岁的军卒,甲胄上沾满泥污:
“属下往前探了半里,见着黑影子在稻丛里动,少说有几百号人,都带着家伙!”
陆云逸勒住马,抬眼望向前方的十里坡。
原本该有虫鸣的稻田,此刻静得吓人,连风声都弱了几分。
只有云层缓缓压下来,将月亮遮得只剩一圈淡淡的光晕。
“这么少?”
陆云逸的声音有些诧异,面甲下的目光扫过杜萍萍。
见那胖子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连缰绳都快攥不住,忍不住皱了皱眉:
“杜大人,把你的人拢到后面,别乱跑。”
杜萍萍猛地回神,喉结滚了滚,声音发颤:
“陆陆大人,有人谋逆啊
咱们就一百多兵,要不要不咱们掉头?回句容县,等明日天亮再回京城。”
“掉头?”
陆云逸嗤笑一声,转头看向来路。
月光下,隐约能看见远处稻田微微晃动:
“既已动手,就不会给咱们留退路,我等只能往前冲。”
杜萍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果然见几个黑影在路尽头晃动,顿时腿一软,
差点从马背上滑下来,幸好身旁的锦衣卫扶了一把:
“那那怎么办?咱们跟他们拼了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