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杜萍萍,他的身子剧烈抖动,含糊不清的呻吟中满是畏惧。
杜萍萍没理会他,转而看向一旁的叶兴振,
他被正吊着,十指指甲已被拔光,
胳膊上布满密密麻麻、外翻的伤口,像极了被刀划开的松鼠桂鱼。
“大公子,还不肯说?”
叶兴振脸色惨白,满头大汗,鬓角的头发粘在脸上,
一侧头发已被生生扯掉,露出渗血的头皮,他声音嘶哑:
“说说什么?我叶氏没有谋反。”
“呵,这话你自己信吗?”
杜萍萍上前一步,语气冰冷:
“莲宝商行是你们叶氏的产业,
赤潮藻是从你们叶氏的渔场送来京城、送进宫中,
太子殿下就是因为吃了带毒的蛤蜊才昏迷不醒,现在你还想狡辩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叶兴振脖子一梗,眼中闪过一丝倔强,死死盯着杜萍萍,恶狠狠道:
“杜大人,你是锦衣卫,按令行事我不怪你。
但你记住,我靖宁侯府是勋贵,与国同休,不是你这等鼠辈能招惹的!
你等着早晚有一天,
你也会被绑在这里,受尽严刑拷打!”
杜萍萍听后,眼睛微微眯起,
勋贵的确不是自己能轻易招惹的,
可眼下时局紧张,已容不得他退缩。
他上下打量着叶兴振,若有所思:
“你们两兄弟倒是很有把握,难不成笃定了有人会来救你们?
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,永定侯已经带兵赶去泸州了。”
叶兴振脸色骤变,
父亲此刻正在泸州老家,若是被抓.
慌乱瞬间在他心中蔓延,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地面。
杜萍萍眉头一挑,看出他心思松动,继续施压:
“靖宁侯是勋贵,也是开国功臣,
若是想保留最后一点体面,就抓紧交代。
要不然,你们父子三人一起被绑在这里受刑,那才是真的丢脸。”
叶兴振牙关紧锁,声音低沉:
“杜萍萍!你放肆!我爹没有谋逆!”
“有没有谋逆,不是你说了算,是陛下说了算。”
杜萍萍语气加重:
“莲宝商行做的勾当,还要本官再复述一遍吗?
做了就大大方方承认,还能少受些苦。
你们暗害太子,这世上没人能救得了你们。”
叶兴振低垂着头,头发与汗水缠在一起,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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