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面,吃喝拉撒、衣食住行都有。”
生产总值?
衙门口的百姓一个个面露疑惑,头一次听到这等古怪词汇。
乔晖又从怀中拿出文书,将生产总值代表什么大声念了出来,
等他念完后,一些聪明人已经知道了。
先前开口的三十余岁汉子面露恍然:
“害,就是算账啊。”
乔晖频频点头:
“哎~你说对了,就是算账,
算算都司哪块挣钱,哪块赔钱,哪块钱多,哪块钱少,
在文书上有了账,以后才好拨弄,
要不然空口无凭,只凭感觉,那太荒谬了。”
乔晖见他们大部分人都面露疑惑,索性摆了摆手:
“下午来听就行了,叫上你们的亲戚朋友,
以后生产总值就是衡量都司是否繁荣的标准,后续会扩大到整个都司,与你们息息相关。
这东西涨了,就说明钱好挣了。
若是跌了,那就惨喽,
做好节衣缩食的准备,也省得被打个猝不及防。”
“看看你们,去年挣了些钱,
就不知天高地厚,花钱大手大脚,也不知道存点。
大人都说了,像今年这么风调雨顺的日子不多见,家中总要留点钱。”
这么一说,场中鸦雀无声,不少人面面相觑。
去年的钱挣得太容易,让他们飘飘然,
过年时花钱大手大脚,有了以往从未体验过的阔绰感觉。
本以为只能自己暗爽,却没成想,都司都知道。
“行了行了,下午上衙时来听,听得懂听不懂都听听,万一以后懂了呢。”
说罢,乔晖扬了扬手,收起了铜喇叭,
示意吏员将今日的告示贴上去,而后扬长而去。
等他走后,众人却没有走,而是凑近看着今日告示。
上面写的是城南书斋老先生的祝福诗句,
还有一些过年时城中发生的趣事,一行人看得津津有味。
都司衙门内,解缙脸色凝重地坐在经历司衙房中,
杨士奇坐在他不远处,二人合力手拿一份长长卷轴,
上面密密麻麻的测算账目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这便是这一个月来测算的大宁城内生产总值,
其中罗列了各行各业,五花八门
杨士奇托着重重的纸张,有些感慨:
“大申兄啊,以后可不能什么都往上写了,
这要念到什么时候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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