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乱,已非昔日之繁华。
不知朝廷能否重振关中,使其再焕生机?
另有一事,若迁都一事流传,
上等田亩恐怕一落千丈,我等手中之田何时售卖?
关中之地的田亩可否采买?
还请云逸吾兄告知!
李景隆,二十三年十月十九日。]
看完信件,陆云逸脸色凝重了几许,
对于这等大肆赚钱不加掩饰之举,
不论是神宫监还是锦衣卫,都能够轻易探查,瞒不过太子与陛下。
而此事也不重要,
都是皇亲国戚,赚一些权贵的钱,宫中乐见其成。
毕竟,这些都是朝廷衙门所收拾不了的人。
这封信更值得关注的是迁都一事,
陛下都已经露出了口风,那的确是势在必行了。
想到这,陆云逸轻轻将文书放下,若有所思地靠在椅背上.
想着其中风波与可能发生的事。
不多时,他又打开了木静荷的信,
上面除了赚一大笔银子的报喜之外,还有一些隐秘消息,
说是从一些夫人嘴中得知,
但陆云逸很清楚,这是从锦衣卫所获。
陆云逸将这些讯息记下,拿过纸笔,沉吟片刻开始回复。
[景隆贤弟如晤:
京中风云,吾虽远在大宁,亦有所闻。
迁都之事,既已势在必行,景隆当早做打算。
应天之地,宜速出手,
待迁都之风传开,地价必又大跌。
然跌后必涨,此乃商贾之常理,
景隆可择机而动,勿失良机。
关中之地,虽为龙兴,然历经战乱,民生凋敝,非短时间可复。
迁都之事,任重道远,是否功成,犹未可知。
故关中之田,切勿轻动,
以免陷入泥潭,难以自拔。
商贾之道,利字当头,难免遭人记恨,
钱财之事,够花即可。
故行事需谨慎,切勿张扬,以免引火上身。
另,京中权贵,虽被吾等所制,然其势力庞大,不可小觑。
景隆需密切关注其动向,以防不测。
陆云逸,洪武二十三年十月二十八日。]
写完信后,陆云逸亲自用特定的手法装好封蜡,
将其放在一旁,又写了一封给木静荷的回信。
这封信就简单直白许多,他写得很快。
不多时,两封信被放在桌上,
恰好这时巩先之也提着一壶冰水走了进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