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与水泥商行直接断了他们的财路。
你有所不知,去年河南治水,陛下从内帑拨了一百万两,户部调拨六十万两,市易司出两百万两。
这些银子只有六十万两走了工部,其余都是走的市易司帐目,直接送到河南的水泥工坊,交给李至刚。」
三百万两啊,严震直若是不急,那才怪了。」
冯诚面露恍然。
归根结底,还是钱权二字。
钱没了,权也因钱被大幅削减,换作是他,也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「这两个老小子也太放肆了!市易司和陛下直接拨款,他们也要掺和?陛下就不说说他们?」
「说了,没用!」聂纬再次压低声音,又抿了口茶,「你来京城也半个月了,朝廷如今的模样您也看到了。
太子殿下久病不起,不少人对陛下阳奉阴违。
再者,就算茹与严震直想息事宁人,户部、兵部上上下下几千号人,哪能善罢甘休?
推著也得让他们往前走,不这么干,他俩的位置根本坐不稳。」
「荒唐!实在荒唐!」冯诚气得拍了桌,心中烦闷到了极点。
来之前,西平侯特意托他看看太子的身体状况,可来了半个月,他连太子的面都没见到。
也难怪朝中官员敢阳奉阴违。
「詹徽呢?这些人如此胡来,他身为吏部尚书,还兼著都察院的差事,就不管管?」
「怎么管?太子病重后,詹徽也没了心气,整日像个闷葫芦,朝会上一言不发。
太子没大碍,我看他倒是病得不轻。
如今吏部独善其身,詹徽缩首自保,户部、礼部没了主官,抱团取暖,工部、兵部相互纠缠。
乱,实在太乱了。」
「那刑部呢?」冯诚追问。
「刑部?」聂纬脸色有些古怪,摇了摇头,「刑部衙门都快关门了。
「6
「什么意思?」
「毛骧从牢里放出来后,就成了一条疯狗。
他打著查逆党的名头四处办案,刑部、大理寺的活全被锦衣卫抢了。
听说城中几处锦衣卫大牢都人满为患,最近又开始抓散播流言的人。
早上来的时候,我还看到毛骧带人匆匆离开皇城,估摸著又去抓人了。
聂纬靠坐在椅子上,重重叹了口气:「现在的京城,民间人心惶惶,朝堂更是如此。
幸好你从云南赶来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