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才见得周遭灵韵已乱、杀气未消,那领队的厢军十将即就疾奔过来、躬身拜见。费晚晴这些年便算常居青菌院中少有出来,实则这主母该学的事情可一样未漏。
她识得这十将姓单名隽,乃是翡月单家本代家主、自立家以来的首位金丹上修、重明宗藏经阁典教常侍单永的从侄。单鳄在黄陂道南处置使郑云通麾下做这厢军十将差遣已有半个甲子,如今看来,能将三州九城的两千厢军御使得当、压得对面三位伽师所领的僧兵出来不得,却也能算个可用人才。
费晚晴识得单隽,可后者却是头回见得她真容。
不过见得段、康二人对她都面有恭敬,单隽自就晓得该是位不容怠慢的尊贵人物。
单隽少有能与这些大人物面前说话的机会,遂开腔时候殊为小心:
「禀前辈与二位长老,那醉植院中为首三僧一使袈裟、可收人生魂;一使钵孟、盛有重水;一只念咒,扰人心性,甚至头颅炸裂。适才接阵时惠州水西营一个不察,即就被这三僧破了阵法、大半士卒也因此消了性命。
倒是那些或持杖棍、或持莲花、念珠的僧兵不足为虑,非但道行都只一般且连结阵都无甚章法,只一个照面便险些将他们杀穿过去。如不是那三名恶僧出手来保,我部战获定会更加丰厚。」
「也是古怪,」康荣泉不晓得自落地过后已念了几次这「古怪」二字,不过既是都已来了,那便可先做试探。念头才生,费晚晴、段安乐、康荣泉三人足踏祥云,直掠至醉檀院山门之外。
山中风气裹著浓郁酥油、脂粉与腐浊血气扑面而来。
院中近千僧兵早已列阵候战,三座伽师分立阵首,袈裟、钵孟、咒印三件邪宝灵光暗涌,佛号低沉诡谲,听得人心神躁乱。费晚晴率先移步上前,一身灵光清冽,三阶上品灵剑清瑶悬于身侧,《青冥素心剑法》早就圆满,道韵流转周身。许是这些年这位费家天才沉寂太久,或都叫人忘了她费晚晴当年还曾与康大宝并驾齐驱,便是过了这许多年,这一身修为也未见得落下后者太多。但见她周身漫出层层霜色剑光,将周遭扰心梵音尽数切割粉碎。
她目光冷扫阵前三僧,语声清寒如碎冰:「尔等盘踞丹文山本就是不赦大罪,且还害了一州牧守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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