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康大宝明明才迟疑几息时候,萧婉儿便就已心生不满,美目一横,似将前者剜了一眼,直教康大宝忙开口解释:「却不是那意思,我只是想起来天勤老祖同我那岳老子传回的一封封信符,便觉上头错综复杂,一时不晓得该从何说起。」「怎不晓得?」萧婉儿不是个好糊弄的,却是咄咄逼人。
「大煌姜家姜承业气还未落,除了我岳老子费南允一直在其身旁听道之外,姜家另一嫡婿文山教主释衍空也已早早到了。康大宝提及释衍空时候语气不好,要晓得,这厮虽是曾以骑墙身份在联军、宗室鏖战时候参与过寒鸦山结界的事情,甚至还差点因此将自家性命留在了康大掌门手中。
但也不晓得这厮回了文山教后又是打通了那方关节,竟是与南王匡慎之攀上了关系,转瞬间即就又成了宗室倚重的上宾。这事情听来可笑,但于康大宝看来,这却能将大卫宗室的窘迫展露无遗。
便连应劫六重的匡琉亭继位都已是这般光景,如是没得这类人杰出世,说不得这玄弯宫便真要易主了。只是似释衍空这类首鼠两端的人物不施雷霆手段以作震慑,反还施些怀柔手段,这在康大掌门看来,却是实打实的因小失大之举,可笑至极。不过庙堂上的大人物们如何去想,仅作为一好用鹰犬的康大宝暂还左右不得。
且释衍空却也是个极会钻营的性子,自借著南王背书洗白劣迹过后,便能在京畿一代的元婴门户里头为不顾体面地匡家宗室胡吹法螺。又因匡琉亭这些年似也变得实在许多,本来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也未见得了。是以兹要是这类人等却有用处,他虽是却难亲近,但亦也能容他。这便使得释衍空不但能明晃晃地奔走各方,反还能谋划大煌姜家这新帝母家的家业了。
且现下早已不止他一人常驻姜家,洛川百里家家主百里沧溟或也得了他许多的重利,借著探望前辈之名下榻在姜家宴宾楼中。二者相加,虽仍不是费天勤对手,但后者也难能轻松胜之、以力压人。
这些事情如是萧婉儿真想晓得,其实只要稍稍费些心思即就不难探得,随康大掌门为免其心生不满,便就坦然告知。果不其然,萧婉儿听得最后面生悦色,脆声言道:「确与我合欢弟子所言的一模一样,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