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?
乔家的人对她不闻不问,摆明了默认乔凉州的做法,没想到到头来关心她的人确实一个陌生人。
乔晚知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,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落下。
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“哇!”
乔晚知藏在心里多年的郁闷情绪在陆烬野的面前流露出来,他见过了她所有狼狈不堪的样子,好像在这个世界上,他才是最了解她的人。
泪水一点点润湿他胸前的黑色马甲,可他一点都不介意,低下头在她伤痕累累的手心吹了吹,“乔乔,一定很疼吧?”
缺爱的少女再也不想伪装成大人的模样,她泪眼朦胧看着陆烬野,“是,快疼死了。”
没人知道她这两个小时有多绝望,如果不自救,她今晚有可能会被活活冻死,自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越是用力割绳子,玻璃就会给她手心同样的痛楚。
她那么怕疼的人,愣是强忍着疼断断续续割破绳索。
那时候她在想什么呢?大约是和乔家的决断吧。
她宁愿自己被普通家庭收养,也好过现在这样的生活。
陆烬野俯下身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“对不起,是我来晚了。”
明明她希望大叔能来救她的,可最后来的人是陆烬野,乔晚知已经没有力气将他推开。
她的脑子只有一念头,他的怀抱好温暖,驱散了她身体的凉意。
遇上陆烬野以后,她最近老是来医院。
当她手心的伤口展现在明亮的灯光下,就连医生都吓了一跳。
那样漂亮的一只手,掌心血肉模糊的,恐怕好了也会留疤。
尤其是她手腕上的勒痕,简直让人触目惊心。
由于她受了寒,不确定她会不会发烧,便留院观察,也方便给她换药。
等包扎好回到病房,门被反锁上,她一转身就看到一脸冷漠的男人朝她走来。
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身下,陆烬野一字一句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