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没有生命危险的。
“爷爷,你好好休息,不用担心我。”
离开医院,她给陆烬野发了一条信息,拜托他给爷爷找一个好一点的医生做手术。
爷爷年纪这么大了,这样的手术又很危险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平安从手术台上下来的。
陆烬野破天荒没有在这事上调侃,只说好,让她不要着急。
几个字,让乔晚知莫名安心。
她几次想要主动联系大叔,又怕影响了大叔的工作,只得作罢。
回到乔家,家里跟她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变化。
事实上在乔心柔回家以后就将她存在的痕迹,和喜欢的东西全部抹去,这里早不是小时候的样子。
留给乔晚知也只有一个阁楼,没人知道她会在今天回来,房间里满是灰尘。
她离开的这些年没有人收拾过她的房间。
乔晚知有些心酸,当年是还没有成年,现在她可以离开了。
简单收拾了一下,天色渐黑,佣人上来叫她下去吃饭。
乔晚知下楼时,正好看到推门而出的男人身影,仍旧高大而挺拔。
那个称呼到了嘴边,脑中浮现出一幕,男人冷着脸训斥她的场景。
“我是心柔的哥哥,你占据心柔位置这么多年,真的不觉得羞耻吗?”
乔晚知咽下了那个称呼,她只是看了乔凉州一眼,点了点头就从他身边离开。
冰冷的男声从身后响起: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