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里同样淬着冷意,说道:
“是啊,拿着鞭子的主人,最会演戏了。
偶尔丢根带点肉丝的骨头,说几句温言软语,画一张的大饼,
那些蠢牛笨马,就觉得遇到了明主圣君,阳光灿烂,前途光明了。
殊不知,那点廉价的‘春风’后面,是早就磨得锃亮、等着放血的剔骨刀!
等它们懵懵懂懂觉得脖子发凉,想掉头跑?晚了!
缰绳早就套牢,屠刀已经架上了!
不被剥削和背叛,是分不清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的!”
后世某些族群,被系统性边缘化、剥夺、抛弃的画面,如同冰冷的默片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“活该!”
陈秀梅再次恨恨地吐出这两个字,仿佛这样就能宣泄掉心头的郁结,以及对那些“不识好歹”同胞的怒其不争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
党建国不想让这沉重的阴霾继续笼罩难得的温存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转移了话题,说道:
“为这些看不清路的牛马生气,伤自己的身子,不值当。
说点别的。
这次亚运会,咱们总督府没凑热闹,有点可惜。
不过体育这事儿,我的想法是,以后可以搞,但别学人家金牌至上那一套。
重心放在让集团的员工、家属,身体都练得棒棒的,生活过得乐呵呵的,比去争那些冷冰冰的金牌实在多了。
这叫全民健身,厚植根基。
嗯,也叫野蛮其体魄,文明其精神!”
陈秀梅却不以为然,在他怀里扭了扭,表示抗议,说道:
“如果去都去了,不拿几块牌子回来,多没面子?
白花路费不说,也提振不了咱们的士气啊!
你看吕宋、暹罗,拿了牌子不也欢天喜地?”
陈秀梅毕竟是世家出身,骨子里那种世家争强好胜、重视门面光鲜的基因仍在起作用。
党建国失笑,耐心地像哄孩子般解释道:
“面子?士气?
靠压榨运动员的身体极限,靠集中营式的苦练,靠毁掉一个个好苗子的健康甚至未来,去换几块镀金的牌子撑起来的面子,是虚的!
是沙滩上的城堡!
为了金牌,把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小伙子小姑娘练废了,用几年就扔,榨干了最后一点价值,这不是我们南洋该有的文化!
我们要的是健康的体魄,是发自内心的笑容,是长久安稳的生活!
让员工真心觉得跟着集团有奔头,有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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