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着嘿嘿傻笑,心里却牢牢记住了“双份”这个关键词。
接下来的几天,年节的气氛达到了顶点。
爆竹声从早到晚零星不断,胡同里弥漫着硫磺气味。
家家户户忙着走亲访友,互道吉祥。
党建国却基本没出门拜年。
身份地位使然,他若贸然去隔壁大杂院串门,非但不能带来亲切,反而会让那些老邻居们诚惶诚恐,浑身不自在。
而大杂院里的人,也似乎默契地与这座有警卫把守的小院保持着距离。
偶尔有人路过角门,眼神复杂地朝里张望几眼,也无人敢上前敲门。
那两位警卫员,无形中竖起了一道屏障。
对此,党建国心知肚明,也乐得清静。
大杂院里的鸡毛蒜皮、是是非非,他早已无意掺和。
除夕夜,一家五口围坐在一起,吃着李春花精心准备的年夜饭。
虽不如种部长家丰盛,却也鸡鸭鱼肉俱全。
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炉火通红,笑语晏晏。
党建华抱着小言文,教他咿咿呀呀地学说话;
李秋月则拿着那个“珍贵”的拨浪鼓,逗得小言玟咯咯直笑。
……
大年初一,安安静静在家守岁。
初二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党建国就把党建华叫到了书房。
“建华,今天有件事,得你去办。”
“哥,你说。”
“你去趟隔壁中院,把傻柱、他媳妇秦美茹,还有何雨水,都请到咱家来。”
党建国指了指桌上一个用牛皮纸包和一个的笔记本,
“就说我有事找他们,关于何叔的。”
党建华眼神一凝,立刻明白了:
“哥,是那件事?”
“嗯。”党建国点点头,
“雨水成年了,这事儿也该了结了。
你去请人,态度客气点,但也别太拘束。
咱是办正事。”
明白!”党建华深吸一口气,转身出了门。
当初他和哥哥一起接收汇款、购买粮食、转交给何雨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,中院何家三人带着几分疑惑和拘谨,被党建华引进了小院的堂屋。
傻柱穿着半新的蓝布棉袄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紧张;
秦美茹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,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,眼神里充满好奇;
何雨水则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,梳着两条麻花辫,脸上带着少女的青涩和忐忑。
他们一进门,手脚都有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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