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出来,高兴地叫了声“建华哥”。
炉火烧得正旺,屋里暖意融融。
党建华脱下棉袄,露出里面的学生装,虽然旧,但干净整洁。
他先是用打来的水洗了脸和手,冰冷的水刺激得他龇牙咧嘴,却也精神更振。
饭桌上,早已摆满了 “接风宴”:白菜猪肉馅饺子、炸藕盒、红烧带鱼、醋溜土豆丝,小鸡炖蘑菇。
主食是大白馒头。
在这个年代,这是极其丰盛的一餐。
“嫂子,这也太丰盛了!
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的!”
党建华眼睛都看直了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傻小子,你难得回来,又是过年,当然得吃点好的!快坐下!”
李春花笑着给他夹了一大块带鱼,宠溺的说道:
“多吃点,补补!瞧这瘦的……嗯,是结实了!”
她本想说他瘦,但仔细一看,党建华虽然黑瘦,但透着一股韧劲,显然是吃苦锻炼出来的。
党建华也不客气,端起碗筷就大快朵颐起来。
他吃饭速度很快,但动作并不粗鲁,筷子用得稳当,咀嚼时也下意识地闭着嘴。
他一边吃,嘴巴也没闲着,兴奋地向哥嫂分享着下乡义诊的见闻和趣事:
“哥,嫂子,你们是不知道,我们去的那个村,可偏了!
马车都进不去,得靠两条腿走!
刚到那天,村长牵了头小毛驴来接我们,那毛驴倔得很,死活不肯让我骑,就认准了驮药箱!
结果药箱骑驴,我走路!
把村里人都笑坏了!”
“还有啊,村里有个百岁老奶奶,眼不花耳不聋!
我们去给她检查身体,她拉着我的手,非说我长得像她失散多年的孙子!
硬塞给我两个煮鸡蛋!
我不要,她就假装生气!
没办法,只能收下,回头悄悄给了她家真正的小孙子……”
“最惊险的是有一次,半夜有个产妇难产!
我们几个学生跟着带队的教授,打着手电筒,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十几里山路赶过去!
那真是跟阎王爷抢人啊!
最后母子平安!
那家男人,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扑通就给我们跪下了,哭得像个孩子……
那一刻,我就觉得,学医,值了!”
党建华讲得绘声绘色,时而引得李春花和李秋月惊呼,时而让党建国也露出会心的笑容。
他讲述那些艰苦时没有抱怨,反而带着一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