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着说到:
“具体的,等我们第一批样品完全做好。
我邀请你来公司,给你一个惊喜,亲自参观!
不过你放心,
市场划分,老规矩!
美洲大陆的独家代理权,永远是你的!
欧洲那边,交给苏珊。
亚洲和南洋,秀梅负责。如何?”
劳德很开心,笑声几乎要穿透话筒的说到:
“哈哈哈!
痛快!党!
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爽快的人合作!
美洲交给我,
保证让你的玩具摆满每一个沃尔沃斯(Woolworths,当时美国大型连锁零售店)的货架!
至于设备……
你上次提过的一些‘特殊需求’,
我正在想办法协调,也许很快会给你一个‘大惊喜’!
等着我的好消息吧!”
劳德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,
开始憧憬着玩具带来的滚滚财源。
苏珊这边,则对市场划分有一丝小小的“抱怨”:
“党,劳德拿走了最大、最富裕的美洲市场……
我们欧洲虽然也不小,但感觉还是有点吃亏。”
她倒不是对陈秀梅有意见,
纯粹是商人对利润的本能追求。
党建国还没说话,陈秀梅笑着接过了话头:
“苏珊,我们南洋和亚洲的市场潜力也不大。
而且,我们做玩具,不全是为了赚最多的钱。
更重要的是,
这些工厂能养活我们成千上万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庭!
让跟着我们的人有饭吃,有工做,这才是根本。”
党建国赞许地看了陈秀梅一眼,对苏珊说:
“对喽!
苏珊,记住,我们是工业党人!
制造本身,解决就业,夯实基础,就是我们的使命之一!
利润很重要,但不是唯一目标。
眼光放长远些,当我们的玩具风靡世界,
品牌深入人心,还怕赚不到钱吗?”
党建国再次强调了自己的工业党理念。
苏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
虽然不完全认同,但也理解了其中的战略考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