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高!实在是高!
苏珊,你不仅了解美国人,
看来也更了解我们华夏人‘曲线救国’、‘暗度陈仓’的那一套啊!”
虽然党建国心里知道,
像劳德这样的利益动物,
用所谓的亲情去牵绊几乎是不可能的!
但不妨碍给苏珊提供点情绪价值。
苏珊坦然接受了这份赞美,碧蓝的眼睛眨了眨,带着一丝促狭说到:
“党,这您就说错了。
我了解的是人性,是权力运作的普遍规律。
当然,”
苏珊话锋一转,笑容中带着深意的说到:
“在深入了解您的过程中,
我也确实对贵国悠久历史中那些精妙的权谋智慧,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毕竟,大英帝国曾经的‘离岸平衡术’,
在某些方面,与贵国的‘合纵连横’,也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党建国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,他敏锐地捕捉到苏珊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。
他靠在沙发上,目光扫过苏珊,最后落在一直沉稳静听的陈秀梅身上,带着一丝探究和自嘲的说到:
“哦?
看来你们对我的了解,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?
说说看,除了权谋智慧,你们还了解些什么?
比如说?”
苏珊和陈秀梅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陈秀梅微微点头,示意由她来回答这个更敏感、更触及核心的问题。
苏珊则端起茶杯,轻轻啜饮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党建国。